一愛千年:魔君的心頭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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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生子之戰(2)

“老對手,你我又見面了。”

山林里面,卡摩德微微抬頜,對著空氣輕屑的說了聲。鷹亮的目光放得更遠,他甚至不屑看上柏修一眼,而是越過他,投向他的背后。這刻,卡摩德那方俊臉上的笑意顯得更為寒涼了些:

“看來我沒有跟錯啊……那個賤人,就在那邊!”

“……我絕不會讓你傷害她和她的孩子!”

卡摩德的對面,柏修神思平靜的表明立場,說話的口吻卻流露出義無反顧的堅絕。

“憑什么?”卡摩德奚落的瞇了瞇眸,眼底射出銳利無比的冷光:“難道……就憑你現在那種程度的神力源嗎?!!”

問話同時,卡摩德豎直身軀騰空投出右臂,化作一襲盲白的光亮,卷著十足的殺機自上而下向柏修的頭頂處壓過來。

柏修面容上不見一絲慌亂,他早就對卡摩德那常用的第一招司空見慣。就在卡摩德的攻擊所形成的強勁風息迂灌而來之時,柏修對空舉手,兩掌分開,對著攻來的風壓拉出一道長長的紅光。

“嘎啦啦”……

震裂的響動過后,紅光架住了攻取的白光,兩股勢均力敵的源力狠命抵觸的瞬間,一股更加狂烈的風壓平地而起,立將卡摩德的全身擲向后方。

卡摩德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忙掙身調以源力,在半空將身形穩住。再看下方的柏修,兩腿穩穩立在地上,安然自若的模樣就像兩只腳已經在地上扎了根基。此時,他橫置于胸前的兩手之間,竟然橫托了一柄長刀。

“這是……”

卡摩德向著正在爍爍放出流紅般異彩的刀身上只看了一眼便悄然蹙了蹙眉頭。

在他的記憶里,但凡出任務之時,柏修所能使用的唯一的武器,也只是被主人阿波羅所賜的“祈日”神弓!剛才自己出手的一剎那,心里還在為對手沒有得手的兵器之事偷笑,不想只一晃之間,他就搬出一把長刀出來!

柏修抬起頭,目光已經將半空中卡摩德那滿臉的詫然與疑問截獲。十指彎緊,他又將掌上長刀的雕紋手柄握了握,五官神色依然平靜的回復一句

:

“可能你從來都見過我真正的武器吧……和你一樣,我也是用刀的!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我想此生也沒有機會將這柄‘炎斬’亮相了!”

報上自家武器名字的同時,柏修動了動右手,五個指腹在刀柄上橫撫而過,隨后停在了最為合適的握刀位置。

朗俊的面容上,看淡一切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翻然顯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獵視卡摩德的兩眸里,透著一絲少有的兇獰。

“真是好笑!”

卡摩德心知柏修對一會兒的搏斗認真起來,不禁冷顏譏笑:

“我倒想看看,你這個殘廢……究竟是怎么保護她的!”

說話間卡摩德將身體前傾,左腳向虛空中一踏,借力使力,身軀打著旋轉操刀朝柏修俯沖過來。一時間,刀對刀,搏擊眼花繚亂。

“圣軍聽令,叛逆者就在前面某處,仔細尋找,除了那賤人,其他人一律格殺勿論——”

拼殺中,卡摩德對圣軍團發布命令。

圣軍團的方隊爆發出了陣陣沖刺的呼喝,亢奮聲響仿如此起彼伏的海浪。聲音剛一落下,方隊巋然,紛紛繞開那團打斗不住的身影,向著終極目標踴躍的沖去。

混亂中,卡摩德與柏修刀繼續拼殺了幾十回合。

山路上突然傳起“隆隆”的異常響動。

圣軍腳下,山路驟然斷裂,一道不可逾越的橫亙將大軍的去路完全截斷。霎時紅光沖天,大批圣軍還沒回神之際,便被那無盡寬垠的斷層里噴涌出來的滾燙巖漿噴了上天。

慘不絕耳的嚎叫中,巖漿化為了灰色堅硬的巖石墻壁,內里,包裹著橫七豎八的圣軍尸體。

幸存的圣軍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全都暫止住了前沖的步伐。

卡摩德感覺不對勁,收了攻勢后將身體與柏修拉開一段距離,環看左右,不覺露出與圣軍們相同的表情。

視野中,那巖漿凝固成的高墻足有百米,眾多不幸被命中的圣軍們已被封在堅硬的灰質層里,與石墻融成了一體。有些尸體的面目暴露在墻體表面,大多是五官扭曲獰然,十分的恐怖。

卡摩德心里責怪自己小覷了柏修的實力,神情懊惱的瞪著對面的他,右手更加狠握了刀柄,恨不得立刻將他剁成幾段!

柏修察覺到卡摩德正在等待最佳出動的時機,于是喘著氣直起脊梁。

他的神力源早在寒池中受損,方才與卡摩德過招多時,又因大動了一次源力絞殺圣軍,事實上精力的消耗已經超負荷了。

緩緩抬了手,柏修拭干了額頭上的一抹血痕,眼中,亦是無法扼殺的堅定與決絕:

“卡摩德,我告訴你……那個孩子,那個即將出示的孩子……就是卡蕾忒心中的希望,是她今后好好活下去的唯一寄托……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傷害到她——”

“好,好……”卡摩德僵硬的冷笑:“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來送死,我就成全你!”

……

疼!好疼——”

洞穴里面,卡蕾忒仰躺在干草堆上低聲吟叫一下,努力承受著腹中劇烈收縮引發的無比疼痛。

卡蕾忒對這種似乎永無止境、令人絕望的折磨實難駕馭。與肉體表面的傷口相比較,這樣生產時的疼痛似乎更為強烈,都會使卡蕾忒全身的每寸神經因為這樣的疼痛而抽搐不已。她感覺此刻像是一只大手插入了她的身體,正按在她的肚子上緊緊的攥揉。

汗水如潮,將她全身浸得透濕。

這是卡蕾忒第一次生孩子,沒有任何分娩的經驗,身邊除了荷西和阿爾提彌斯,也沒有醫生、護士的陪伴。她并不知道,此刻肚子里那種莫名的、痛是一種毫無規律的、壓抑的悶痛,便是產子之前宮縮的陣痛。

阿爾提彌斯陪在卡蕾忒的身畔,看她被異常的痛苦折磨得五官扭曲、痛不欲生的模樣,心里也跟著憂急。

“卡蕾忒……卡蕾忒你怎么樣啊……卡蕾忒……”

阿爾提彌斯幫她擦著額頭的大汗,不停呼喊她的名字。思路因為眼前的局面變得混亂不堪,似乎除了叫她的名字以外,再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快……幫我解開下面的衣服……”

卡蕾忒喘了口氣,吩咐阿爾提彌斯。

“啊……哦……”

阿爾提彌斯二話不說,立刻照辦。

目前的處境下,卡蕾忒清楚想要活命,想要保全肚子里的孩子,只有自己救自己。

從前,卡蕾忒在人界看過很多電影,里面也有涉及女人生孩子的情節。

卡蕾忒回憶著那些情節,吃力曲起兩腿,然后分開。

“抱歉……二位,一會兒我會努力……只是,抱歉會驚到你們……”

盡管情況緊急,卡蕾忒還是有些難為情,轉目看看阿爾提彌斯,又看看一旁的荷西。

荷西早在阿爾提彌斯為卡蕾忒動手去解下體的衣物時知趣的背過身去。這時聽了卡蕾忒的話,不回頭的安慰她道:

“放心,你盡管努力生下孩子,這邊還有我和月神會抵擋一切的!”

“好……我會努力……我一定會努力……啊——”

卡蕾忒小聲一遍又一遍念叨著,像是安慰他們兩個,也想是給自己不斷打著氣。接著她學著電視里婦女生產時的做法,渾身繃緊用力一使勁,終因劇烈的疼痛而大喊出來。身下,更多鮮血涌了出來。

“卡蕾忒——”

血腥而無助的場面嚇哭了阿爾提彌斯,她撲過來,扶起卡蕾忒的頭,想幫她,卻無從下手。

“你怎么樣……加油!加油啊——”

時間就在卡蕾忒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與努力中游移而去,她這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身下的草堆上,血已經浸潤了大半。

荷西在原地打轉,來回走了好幾圈。由于有所避諱,他始終和卡蕾忒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兩眼不敢與這種緊張的場面接觸。

“都好久了,怎么孩子還被生下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荷西焦躁的不停嘀咕。

“荷西……你快來啊,卡蕾忒的情況不太好啊!”

背后,阿爾提彌斯驟然驚叫。

荷西心驚肉跳:“開……開什么玩笑,我……我……”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及那些!”

阿爾提彌斯擔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怒的意味:“卡蕾忒支撐不住了,快要昏過去了!”

荷西身體一彈,迅速跳到阿爾提彌斯身邊。她說的不錯,連番使力,失血過多,此刻卡蕾忒雙眼迷離,氣息微若細絲,幾近休克。

“天啊!”

荷西忘記一切顧慮,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在卡蕾忒鼻下的猛掐。

“你在干嘛!為什么傷害她!”阿爾提彌斯惶然驚叫。

“這是個穴位,叫‘仁中’,在中國,按掐這個穴位可以使昏迷的人清醒過來……”

荷西做完動作后收手,見卡蕾忒的狀態有所緩和,便嘗試著呼喚她:

“卡蕾忒,你還好嗎?能聽清我說話嗎?”

“…荷西……”卡蕾忒幽幽扭轉頭顱,將慘白如紙的小臉對準他,聲息羸弱的回答:

“我沒事……只是,肚子好疼……渾身都疼……”

荷西拉住她的一只手,不知該說什么。鼻翼酸楚,他的眼圈濕紅了。過了幾秒,突然大聲問旁邊的阿爾提彌斯:

“到底該怎么辦,你倒是說話啊!”

“你……你怎么問我?”

阿爾提彌斯睜大兩個被眼淚點得津亮的大眼睛,無辜而疑惑的望著荷西。

“你不是提坦神祗嗎?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現在你該知道我們怎么做,才能幫卡蕾忒生下孩子是不是,又或者,你可以使個什么法術幫幫她!……”

“可……可……”阿爾提彌斯憋紅了臉,支支吾吾一刻,羞臊得嚷嚷著:

“可我還是姑娘嘛!希臘神話里不是也有提到,我是未出嫁過的處~女神祗!”

“哎呦我去!”

荷西情急之下溜出句糙話,拋去所有的難為情,定睛向卡蕾忒看去。

“早知道,當初我就該選擇學醫!”荷西重重咽下一口唾液,神色憂慮:

“卡蕾忒,現在千萬別是難產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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