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愛千年:魔君的心頭獨寵
字體:16+-

第一章 天象九儀(3900字)

奧林帕斯——

神秘的殿堂里面,荷西雙目直視著全神之神宙斯,眼神無不充滿了警惕與懷疑。

“這里……到底是哪?你又想對我做什么?”

“別緊張,荷西先生。在回答你的問題以前,我先來講述一下我們提坦神族在這五千年世界文明史上發展過程……”

宙斯話音剛落,大堂之內又一次落入茫茫漆黑的寂靜中。

荷西心中悚然一驚。

別是他又想趁我不注意偷襲我吧……

正在滿腹狐疑,在他與宙斯之間的暗黑空間里赫然現出一塊長方高聳的光憑。頓時,它那瑩瑩的白光為這群寬大的殿堂送來了隱隱有限的光明。

宙斯開始張口陳述起來。

伴隨他的每句陳述,他與荷西之間的銀白光屏里面不停變換演繹出一個個活動的畫面,每副都是栩栩如生的。

荷西詫然睜大雙眼,仔細觀看光屏里的影像,他覺得自己好像是正在影院里看裸眼3D電影。

“上古時代,最早的宇宙還處于混沌一片的狀態。后來,銀河里出現了一對男女,他們天生擁有神奇的力量,男的叫做烏拉諾斯,女的名叫蓋亞。他們兩個共同努力,不久之后就在一個被他們稱為“地球”的星球上安家。他們不僅為宇宙分出了日月星辰,還為地球創造了眾多山川河流,自己可以作為他們的食物的動物、植物。后來經過繁衍生息,他們擁有了一只龐大的族群部落,他們為之取名為‘提坦’神族,意思是‘龐大、偉大’。又過了許久,提坦神族被第三代領袖,也就是我宙斯所統治。也許因為太過寂寞,我采納了一些神祗的建議,準許她們以神力創造出另一種生命體,‘人類’。人類與提坦族不同,他們沒有手可摘星的神奇力量,可是他們卻擁有無與倫比的智慧。一開始,他們對創造了他們的神族俯首稱臣,對我們畢恭畢敬,日日禱告,并按照每年的時歷劃分出大小不同的節日,每當節日都會舉行儀式,并向我們祭獻貢品。神族與人類就這樣相安無事,彼此和諧相處了許多年……”

“這些我大概都有了解,圣經上還有希臘神話的書籍里面都提到過!是不是后來,英雄普羅米修斯盜取了你們的火種以后,一切都改變了?”

荷西看著眼前立體影像活動不停的畫面,打斷宙斯的陳述。

宙斯滿不在意的笑笑:

“呵呵,年輕人啊,性子真急!……人類是被我們賦予生命的物種。為了起到一定的制約作用,當初在創造你們的時候,我便吩咐創造神瑪雅除了不能給予你們像我們一樣的神力之外,還不可以讓你們擁有對火的使用。你們只有帶著對我們感恩、虔誠的心,終日生活在茹毛飲血的野蠻生活!”

宙斯故意停頓一下,饒有興趣的看看荷西這時呈現出的一臉不服不憤的表情。

然后,他清清嗓子,繼續陳述:

“直到有一天,你們人類中的一個智者普羅米修斯以欺騙的手段取得了太陽神波羅的信任,將他的天火火種偷去了人類世界。至此,你們的智慧與文明日益發展壯大起來,其速度之快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可是,任何事情的發展都具有兩面性。你們的聰明最終令你們變得越發自私、狂妄,你們不再對神感恩,不再對我們虔誠!不僅如此,你們還將你們的發明創造、智慧成果用于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掠奪,過盛的物質文明最終使你們原本純潔的心靈受到污染。你們變得貪婪,任性,殘暴,無時無刻不在破壞,相互傷害的同時也再肆意破壞你們自己的生存空間!”

宙斯說到這里,徹底停止了陳述,他與荷西之間的影像屏里的畫面隨之停止了運動。

“你這樣說,未免太武斷了吧……”

荷西看著靜止不動的畫面,心中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那定格的畫面所呈現的,正是一副血腥的大屠殺。

“你現在和我講述這些事,是打算……怎么辦?”

荷西面露慚愧的顏色,沉思幾秒后鼓足勇氣向宙斯問去。閉合嘴唇的那個時刻,他的額頭驟然滑下一抹冷汗。

宙斯鄙夷的笑笑,接著說道:

“千年之前,我們提坦神族沒落了,將世界拱手讓給你們這些骯臟無恥統治……”

“太過分了吧——”

荷西忍無可忍,憤然伸手指著宙斯呼喝起來:

“就算你們是天神,也沒有資格諷刺我們人類!你拼什么下結論,說我們人類骯臟無恥呢。任何文明發展到一定高度,負現象的出現都是必然的,但是總體這種文明還是處在能夠上升階段的話,它就是有益于世界發展的存在!”

影像屏潰散碎裂,化成閃光的粉屑懸空兜了個旋后消失不見了。

大堂內的燈火又自行亮了起來。

宙斯不再隨意說話,安靜的站在荷西對面。

沒了障礙阻隔,他們兩個的視野變得清晰坦蕩,相互間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彼此的臉,以及各自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哼哼,不服氣嗎?難道,你們不夠貪婪,不夠骯臟無恥?”

宙斯目光犀利的盯著荷西不放,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矗立一刻,他慢慢反問。

“當然不是這樣!”

荷西也不肯讓步,想都不想就一口回應過去,然后瞇眸忿忿看著宙斯。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緊張而詭異。

“荷西……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眼神交鋒良久,宙斯率先打破沉寂,語氣聽起來無比淡定。

“不知道……”

荷西回答著,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這個地方自古被稱為‘天象九儀’,是智慧靈巧的創造神瑪雅與金工神赫淮托斯的共同杰作。神代,神祗們在享受人類供奉的同時,作為回報,就會給予人類祝福的神諭,保佑他們每年都有殷厚的收獲,衣食無憂。而我們預知并用來改變氣象,抵御災禍發生的方法,就是在這‘天象九儀’之中,運用我們的力量,操控懸浮在這里的器具。相信你已經注意到這九個獨居代表的球體了吧?看,它們像什么?”

說到這時,宙斯緩緩舉起手臂,那掌心向上的姿勢分明就是在給予荷西某種提示。

“原來,這些像是天文儀器的球體真的就是八大行星和太陽啊啊!”

荷西抬頭,再次認真觀看那九個正在勻速而緩慢移動著的球體,頗是感嘆的說。

不需再多解釋,荷西這時候完全看得明白,就在眾多球體的上方,那個位置不變、體積碩大、彤紅并且散發著明亮溫暖光芒的圓球就是太陽。

而正以固定軌跡圍繞太陽運轉的同時自身也在旋轉的,帶有凹凸斑紋和縱橫交錯的經緯的藍色圓球所代表的則是地球。

其他七個圓球按照其顏色、大小也不難分辨得出他們是水星、金星、火星、土星、木星、天王星和海王星。

此刻,荷西開始對剛才宙斯口中提到過的兩個神祗產生出由衷欽佩的心理。

他佩服他們兩個精湛的手藝,竟然能制造出這么個神奇稀罕的物件。

仰面重新細觀細看,荷西滿臉都是艷羨不已的表情。

只要加以一定的力量,就可以改變氣象環境……

突然,好似被寒流逆襲一般,荷西的神色在剎那間凝結。

可以改變氣象……可以改變氣象……

一個全新變革時代的到來……

此時,宙斯的話頻頻在荷西腦中回響不停,就像是被敲響的長鳴刺耳的警鐘。

確實,凡事都具有兩面性。這個儀器可以幫助人類,那么也可以……毀滅人類……

荷西慢慢將頭調回到正位,雙目恐懼怔直的對準了宙斯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慘白一片,整個面頰都被冷汗所覆蓋著。

對面,宙斯無聲的笑著,神色俱是居高臨下般的輕屑。

從荷西前后表情顛覆性的變化來看,宙斯知道他已經猜出后面自己想要對他說的全部內容。

“沒錯!歷經千年,光陰荏苒,現在由我宙斯所統治的提坦神族再次轉世重生了。因此,這一次……”

宙斯目不轉睛的看著荷西,激動的眼睛放射出鷹隼般銳利矍亮的光芒。故意停了兩秒鐘,他才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楚的說完后面的話:

“我們要握住時機,從你們手中奪回屬于我們的世界……我要,逆天滅世,就像當初清剿暗族異類那樣,將你們這些害蟲一般的人類,從世上徹底滅除!我要用你們的鮮血做奠基,將這被污染了的世界徹底洗干凈!”

“什……什么……”

荷西恐懼的自喃,步步后退。身子一晃,他趔趄著險些摔倒。

“你在害怕什么,荷西先生?你擁有不死印記,連掌管冥府的哈迪斯都不愿收你。到了最后,你將成為被肅清而變得干凈的世界上的……最后一個人!死亡,對于你是完全不存在的呀……”

宙斯向前追了幾步,“哈哈”笑道:

“到時候,你沒有同胞,沒有伴侶,只是孤獨一人,終日生活在寂寞和痛苦之中,就算不死也不會感覺幸福吧?這在人類的語言中叫什么來著……”

宙斯蹙眉,一只食指放在撅起嘴巴上,裝出一副極為夸張的思考的模樣。

“哦,對了,想起來了!‘求死不得’?對不對?那就叫做‘求死不得’!”

“你……你不是天神!你是魔鬼——”

荷西又驚又氣,指住得意忘形的宙斯破口大罵。

而他越如此,宙斯就越是快意,忍不住哼哼哈哈笑個酣快。

“看吧,人類的命運就要終結了!我們的時代——到來了!”

宙斯瘋狂大笑不止,舉頭向著天象九儀懸浮的異器高高抬起了迎接的雙臂,神情向往不已。

笑聲中,殿堂內兀自傳來一陣轟鳴,緊接著腳下的地面劇烈震顫起來。

荷西無法站穩,完全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地震了嗎?

荷西大驚失色。與此同時,他感覺到氣溫正在無限升高,氣壓隨之降低,使得荷西呼吸越來越艱難。他粗喘不息,冒著熱氣的汗水很快浸濕了震動的地面。

宙斯與赫米斯不知何時已經將身軀懸在半空,他們冷笑著注視形容狼狽的荷西。

當荷西憤怒而無奈的看向空中之時,卻詫異的發現那些同樣浮空的圓球們也在悄然發生著異變。

此刻它們的運行軌跡全已改變了,正沿著與先前軌跡截然相反的方向運行起來,速度超乎想象之快。

而在這樣的變化中,那代表地球的藍色圓球距離“太陽”愈發接近。

荷西被“太陽”炙灼的光芒晃得睜不開眼。他努力的堅持,拼命眨眼。

迷離的視野里,“太陽”完全變成了一個炙燙的火球,而“地球”在向它虔城接近的時候也燃燒起來。

“不——”

荷西不禁發出恐懼的叫喊。

難道,宙斯已經對全人類動手了嗎……

剛這樣想,天象九儀里突的火光沖天,荷西被熊熊烈焰包圍。

他抵擋著,向空中憤恨不已的大聲叫嚷:

“宙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腳下的地面龜裂開來。荷西腳踏一方裂塊,與眾多地表裂塊一齊向下墜落。

深不見底的下面是翻滾熾紅的巖漿。

“啊——”

看著那些正在冒泡的液體,荷西在墜落中再次大喊起來……

(本章完)

必威吧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