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愛千年:魔君的心頭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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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封印之謎

卡利一路逐著德莫斯的氣息追到波拉卡海域。在一處巨礁背后,她找到了那兩個目標。

卡蕾忒緊閉雙眼倒在太陽烤得暖熱松軟的沙地上,氣息已經如游絲般細弱,隨時都有消逝的可能。

德莫斯為她卸去外衣,卡利趕到那會,他剛剛召出“毀滅”劍割開左臂的皮膚,然后毫無猶豫地加以法術引導,把冒血的左臂貼上卡蕾忒的傷口。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他把帶有自己溫暖體熱的鮮血汩汩注入她的身體,澆灌了她即將干涸的生命。

一番努力后,卡蕾忒的生命氣息逐漸強旺起來,雖仍在昏眠,但德莫斯如釋重負,他緩緩收了法術,久久凝眸于她不再做任何動作,像是很怕會擾到她的沉眠。

德莫斯,又一次挽救了卡蕾忒的性命——

卡利頓覺觸目驚心,滿臉盡是惶惑不堪的表情。

“身為暗族統治者的你,竟不惜以自己神圣的血液拯救一個瀕死的靈魂?德莫斯,她的選擇根本不是你,你為她如此付出究竟圖什么——”

德莫斯默不作聲,似乎不屑回答她的問題,又或是不屑面對她。

卡利更加局促不安,然而這種局促不安的感覺并非首次才有。卡利記得很清楚,之前將卡蕾忒扣在黑暗神殿的第一個夜晚,面對從寢宮走出的德莫斯,面對他傷感的眼神和孤獨的背影時,她的心底就曾涌現過同樣的感覺。也許,那時的感覺即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眼前所映的盡是德莫斯傾灑的溫柔,而受寵對象偏偏就是那個讓卡利憎恨至極的女孩,卡利如入刀山火海承受著百煉一樣的煎熬。終于,不可遏止的邪惡欲望控住了她的身軀,使她神經質地發了瘋。

“賤人!消失吧!從我眼前,從德莫斯眼前消失干凈吧——”

卡利在歇斯底里的嚎叫中掄斧便砍,根本不分自己所要襲擊的對象,也不顧這一擊下去會不會傷到德莫斯。

德莫斯舉劍擎空,立時一襲凌厲劍氣從“毀滅”的劍身傾裹而出,邪紫的氣息以劍鋒為中心化為一弧正圓,圓周剎那朝千里擴去,劇烈的震動沖起卡利的身體,將她在空中卷了幾個回旋才重重拋下。可以說,在這個過程中德莫斯并未揮手發出任何招式,僅以劍氣抵御了卡利的進犯。

卡利從軟沙之間顫顫爬起,像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所有的活力與青春都被德莫斯剛才的一式擊散。胸中一陣腥熱,她當場一口血噴到沙石上。看來,自己受的內傷并不輕。

心寒到一定程度,她臉上的笑容仿佛被凍僵,沒有一絲暖度。

“真沒想到,你會將‘毀滅’的劍峰指向我,指向你的姐姐…你已經忘了嗎?是誰令你被迫離開奧林帕斯!你現在居然一心袒護她,袒護當初迫害你的女人!”

“我不會讓卡蕾忒有任何閃失。我曾經告訴過你,她是和雅典娜寶石有聯系的關鍵。如果卡蕾忒不在了,這顆寶石將永遠被鎖在水晶球中,任何神祗都別想擁有戰爭女神的力量。”

“什么

?”

卡利一驚,隨即臉上的神態不再僵硬,因傷痛而淺褪的眸光重又被德莫斯的言辭點亮。

“你說清楚一點!”

“當初,雅典娜寶石被封存在水晶球自圣山奧林帕斯帶出之前,有位神祗為了以防萬一,以法術在這水晶球上放了一道封印,而解開封印的條件,就是卡蕾忒對我的愛……”

“這怎么可能!”

不等德莫斯說完卡利率先叫出聲,她連口否定著:

“要她愛上你,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天方夜譚,這是天大的笑話…這……”

突然之間她的態度一變,似是想通了什么大事。

“所以,你一直下力下本追求她是……為了讓她愛上你?當時,最終是為了解開那道封印取出雅典娜寶石對嗎?”

德莫斯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眉頭情不自禁地動了一動,蹙得比先前更緊。

“正因為握有封印的秘密,波塞頓出現后我才攜帶雅典娜寶石孤身入海。我明白,只要換回卡蕾忒,只要波塞頓手中僅有寶石的話,他根本解不開封印,也就得不到寶石的力量,這也是我屢屢阻撓你對卡蕾忒下手,更不惜性命力戰波塞頓去救她的原因。假如卡蕾忒不在了,世上便再無解封之術,這水晶球的封印就會變為一道死印。”

解釋完一切后,德莫斯陷入片刻的凝神狀態中,如黑瞳中夜空星辰般的光輝在這一刻似被一團浮動的烏云蔽住,變得不再清晰不再分明。

在卡利的兩點寒紫水眸前,他這異常的表現曝光得一覽無遺,她頓時發出幾聲凄冷的笑,因他悲哀又為他心痛。

“為何此時我在你眼中仍舊只看到彷徨,你依然迷惘對嗎?你捫心自問,刻意追求卡蕾忒的過程中你僅僅對她逢場作戲,絲毫沒有一丁點真情流露?你確定剛才向她遞交水晶球的做法,真是只為解除封印?”

“……我只知道,假如她真心愛我,水晶球的封印便會解除,僅此這些已經足夠……雅典娜寶石你可帶回黑暗神殿,這段時間我想留在人界靜靜神。”

德莫斯在冷語回答中移去自己迷暗的目光,不再輕易和卡利的對接。耳邊響起她的蒼茫之聲,毫無遮掩的流露出無限幽怨和哀傷。

“你并沒正面回答我的提問。德莫斯,看來你確實該該好好靜靜,好好想想暗族的未來和希望。我會在黑暗神殿繼續等待,等你的內心不再彷徨不再迷惘,千年已然過去,我何必計較多等這一世!”

德莫斯默然看著卡利隱身而退后才慢慢閉了雙眼,心神俱已疲憊不堪,這種精力的匱乏和倦怠比一場激烈的角斗廝殺結束后身體上的疲累感覺更令他渾身難受。

轉而又看卡蕾忒,他看到粉潤的血色已經掛上她的兩個臉頰,昏眠中她的呼吸也有了均勻的節奏,凝重的表情在他那張英挺的俊臉上微微釋然。

也許這塊寶石帶給暗族的并非光明和希望,可它卻促成了你我今世的相遇。卡蕾忒,今天我把它帶給你確是希望你能用

你的兩手解開封印之禁,因為如此,便能證明你心中對我的愛……

——

荷西坐在Grand Bregatne 大堂的沙發上傻傻地翹首以盼。

下午四點過十一分——

陶出手機點亮屏幕,看到時間顯示后他不覺有些著急。

卡蕾忒從沒約會遲到的壞毛病,難不成身體不舒服,還是又發生了什么狀況——

荷西胡亂猜測著,心里不由得一陣緊張,于是熟練地撥通卡蕾忒的手機。

無人接聽,他又撥了兩次,依舊如此。沉悶地長舒口氣,他快步走到前臺。

“需要什么幫助,先生?”一位年輕的女接待面帶微笑詢問荷西。

“我是601房客的朋友,請總機為我轉線到她房間,謝謝了。”

“你是找拉其奧小姐?抱歉先生,可她上午就已經出門了。”

“什么?這不可能,我和她有約,一定是弄錯了。”

說這話時,荷西心中暗暗打鼓,生出一種極危險的預感。

“不會錯先生,她是我們飯店的長住客,當時她來前臺寄存房卡,是我本人為她辦的手續。不過如果您堅持,我可以讓總機為您服務。”

前臺接待小姐對荷西彬彬有禮,臉上始終帶著笑容溫和。

“不用了,謝謝你。”

荷西知道這個前臺并沒有搞錯任何事情,如果卡蕾忒在自己房間肯定早就準點出來了。究竟什么事,能重要到讓她放她男朋友的鴿子?

不安地想了幾秒鐘以后,荷西給卡蕾忒再次撥打過去,直到又聽到“無人接聽,稍后回撥”的語音提示,才失落地將手機從耳旁移開。這時,他的心情明顯有些煩躁。

拉著臉剛剛走出飯店的旋轉大門,手機突然響了,荷西連忙看屏幕,真是卡蕾忒打來的。

死丫頭,跑哪去了?不會想給我個驚喜,瞞著我去買什么新鮮禮品了吧?不管怎么樣都是虛驚一場,等會見面看我打你屁股——

荷西心里一邊嘀咕著一邊欣喜地接進來電,張口迫不及待問道:

“小鬼你現在在哪?”

“不好意思先生,我是Terra Maris 飯店咖啡廳的經理,因為有客人落下了她的提包和手機,我們正在等待失主取回,所以請問您是她的朋友嗎?”

電話那頭是一位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和善,說話方式是種很明顯的服務業套語。

“哦……哦是的,請問出什么事了嗎?”

“恕我冒昧,先生,可以告訴我您是這位手機主人的什么人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比較謹慎,并沒有立即回復荷西。

“……我是她的未婚夫,我和我的未婚妻約好這個時間在婚紗店選婚紗,可是現在我找不到她。”

果然出事了!卡蕾忒上午就外出去了Terra Maris 飯店,她去干什么?去見什么人還是單獨放松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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